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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D&D】龍與地下城R.P.集串

小說、散文、詩、詞,各類文學創作集散地與切磋之場。

Re: 【D&D】龍與地下城R.P.集串

文章劍圮 » 2017年 3月 27日, 04:36

虎鯨 寫:

我猜從角色設計就會瞬間明白了(何

人狼是因為過程精簡至極所以會難得有點讓人怕怕

瀟湘 寫:可以和絕大多數語法混合使用,
不會有明顯的問題。
劍痞試試看?


劇情充滿古典而正統的奇幻風格,
少見的完全沒有滲入遊戲式的幻想……
僅是這點就讓人覺得值得期待了呢。(思)

很喜歡描寫死別時,
舉重若輕的寫法。

另外,覺得地名很有趣,
就查了一下,
所以是劍劍子打反嗎?(?)

修正了,開場兩行就被抓包,太也失態(嗚

舉重若輕啊……
大家跟故者不熟,寫太多反而突兀,想說能夠給出該有效果就好了
我想是因為帶團的劇本模組與世界觀結合上嚴謹充分,才讓水雲有這份期待

不過,還是對所謂「遊戲式的幻想」代表的意思有點好奇

語法更換過後,比先前精簡,還有優秀的註解功能,實在是方便許多(!
如果行間間距也可以一併設定,應該會更好用,多謝推薦了(思
【人設】劍圮大混蛋
"Madness, as you know, is like gravity.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push." & "Absence and death are the same. Only that in death there is no suff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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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D&D】龍與地下城R.P.集串

文章瀟湘 » 2017年 3月 27日, 13:29

劍圮 寫:
瀟湘 寫:可以和絕大多數語法混合使用,
不會有明顯的問題。
劍痞試試看?


劇情充滿古典而正統的奇幻風格,
少見的完全沒有滲入遊戲式的幻想……
僅是這點就讓人覺得值得期待了呢。(思)

很喜歡描寫死別時,
舉重若輕的寫法。

另外,覺得地名很有趣,
就查了一下,
所以是劍劍子打反嗎?(?)

修正了,開場兩行就被抓包,太也失態(嗚

舉重若輕啊……
大家跟故者不熟,寫太多反而突兀,想說能夠給出該有效果就好了
我想是因為帶團的劇本模組與世界觀結合上嚴謹充分,才讓水雲有這份期待

不過,還是對所謂「遊戲式的幻想」代表的意思有點好奇

其實就是某些作品,
寫的是與遊戲無關的奇幻小說,
但是裡面的設定卻顯然是從遊戲中挪用的,
比方會出現「魔法槽」、「等級」這種奇怪的敘述,
甚至會出現要轉職才能獲得新招式、同時失去舊招式的奇異描述……

劍圮 寫:語法更換過後,比先前精簡,還有優秀的註解功能,實在是方便許多(!
如果行間間距也可以一併設定,應該會更好用,多謝推薦了(思

其實旁註語法以前就有。(?)

如果想要調整行距,
可以並用表格語法,
比方這樣: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羅。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從文狸,辛夷車兮結桂旗。
被石蘭兮帶杜衡,折芳馨兮遺所思。
余處幽篁兮終不見天,路險難兮獨後來。
表獨立兮山之上,雲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晝晦,東風飄兮神靈雨。
留靈脩兮憺忘歸,歲既晏兮孰華予。
採三秀兮於山間,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悵忘歸,君思我兮不得閒。
山中人兮芳杜若,飲石泉兮蔭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靁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又夜鳴。
風颯颯兮木蕭蕭,思公子兮徒離憂。

代碼: 選擇全部
[ver=290][table=line-height:50px;][tr=][td=]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羅。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從文狸,辛夷車兮結桂旗。
被石蘭兮帶杜衡,折芳馨兮遺所思。
余處幽篁兮終不見天,路險難兮獨後來。
表獨立兮山之上,雲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晝晦,東風飄兮神靈雨。
留靈脩兮憺忘歸,歲既晏兮孰華予。
採三秀兮於山間,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悵忘歸,君思我兮不得閒。
山中人兮芳杜若,飲石泉兮蔭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靁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又夜鳴。
風颯颯兮木蕭蕭,思公子兮徒離憂。[/td][/tr][/table][/ver]
像這樣用表格語法包起來,
就能做一些細微的調整。
原理上則是做出只有一行、一格的表格,
表格諸參數全部不設定,
只利用 line-height:50px 設定每一段文字的行高為 50px。

如果要分出行距與段距,也可以使用類似的方法,
將文章放置於多行、每行一格的表格中:
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
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
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
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
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

代碼: 選擇全部
[ver=290][table=line-height:30px;][tr=][td=padding:0px 10px;]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td][/tr]
[tr=][td=padding:0px 10px;]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td][/tr]
[tr=][td=padding:0px 10px;]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td][/tr][/table][/ver]
主要是在每一格的指令(td 的部份)中,加入 padding:0px 10px 製造間隔,
兩組數字分別代表上下與左右間隔。

同樣的手法也可以用來製造段首縮排,
語法為 text-indent,和 line-height 一樣用於開頭,
比方將 text-indent:2em 加上去:
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
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
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
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
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

代碼: 選擇全部
[ver=290][table=line-height:30px;text-indent:2em;][tr=][td=padding:0px 10px;]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td][/tr]
[tr=][td=padding:0px 10px;]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td][/tr]
[tr=][td=padding:0px 10px;]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td][/tr][/table][/ver]
設定中的 em 其實就是「字元大小」,
所以設定為 2em。

如果要調整一下字與字之間的間距,可以使用 letter-spacing 指令,
比方將 letter-spacing:2px; 追加上去:
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
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
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
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
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

代碼: 選擇全部
[ver=290][table=line-height:30px;text-indent:2em;letter-spacing:2px;][tr=][td=padding:0px 10px;]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td][/tr]
[tr=][td=padding:0px 10px;]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對曰:「姜氏何厭之有!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貳於己。公子呂曰:「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公曰:「無庸,將自及。」大叔又收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子封曰:「可矣,厚將得眾。」公曰:「不義不暱,厚將崩。」[/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聞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帥車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書曰:「鄭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td][/tr]
[tr=][td=padding:0px 10px;]遂寘姜氏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既而悔之。[/td][/tr]
[tr=][td=padding:0px 10px;]潁考叔為潁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td][/tr]
[tr=][td=padding:0px 10px;]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td][/tr][/table][/ver]
值得注意的是,原則上字距不能大於行距,
否則會讓讀者很難判讀文字閱讀方向。

原則上這四種語法指令的格式都一樣,
使用上有些許細微不同,
整理一下:
  • line-height:(數字+單位);
    • 單位通常用 px,像素。
  • text-indent:(數字+單位);
    • 單位通常用 em,字元。
  • letter-spacing:(數字+單位);
    • 單位通常用 px,像素。
  • padding:(數字+單位);
    • 單位通常用 px,像素。
    • 只有一組時,表示上下左右同樣間距,如 padding:5px;
    • 設定兩組時,第一組表示上下間距、第二組表示左右間距,如 padding:0px 5px;
    • 設定三組時,依序表示上間距、左右間距、下間距,如 padding:0px 5px 1px;
    • 設定四組時,依序表示上間距、右間距、下間距、左間距,如 padding:0px 2px 1px 3px;
    • 也有各自獨立的寫法
      • padding-top:上間距
      • padding-right:右間距
      • padding-bottom:下間距
      • padding-left:左間距
大致這樣,
期待劍痞完成更細膩精緻的排版。(無誤)
Das Leben ist ein Born der Lust; aber wo das Gesindel mit trinkt, da sind alle Brunnen vergift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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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虧復盈
性別: 不指定
文章: 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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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 12,995.37
性別: 不指定
頭像出處: 第五之境
設定: 狐鬼設定
Skype: y42u030226
持有飾品數量: 2


信仰衝突 之四話幕間《豐作》

文章劍圮 » 2017年 5月 3日, 05:53

應該低調點的第三彈(
戰役中玩家間測試PC與NPC能力的衍生物
好久不見的打鬥回,感覺老毛病又犯了(…

嘗試水雲推薦的新排版
使用上簡便,也不會有舊有文字上微妙的違和感,只是每一段特意編輯縮排就……
編輯完之後成了負資產,有種意外的趣味(否


    《  》

  風中挾冬,復吹佳涅宛。
  灰白帷底,即使有白城一稱的以實巴替,高聳的素牆也抹上了黯淡。

  歸屬外城的克盧斯蘭街旁,高台圍攏的圈內,角鬥場正中曠處,點出人影稀疏。
  鷹團舊部的海都,如同招牌的半裸滿是雄壯。肌肉的丘陵上毛林繁茂,隨吸吐起伏,發著野氣。
  細雪落到對面的圖雷伊的黑瀏海上。穿慣的厚衣外頭掛著鎖環甲,時值入寒,加披了獸皮。拉烏斯身輕在側,緊持大針佇立,針尖多覆了革套。
  近期發跡,姬兒汀傭兵團依然面對人才上的逆境,為打響名號,會在角鬥場空時進行團內武訓。無視不彰成效,上鉤的盡是看熱鬧的市民,主要成員間的練習,持續至今未止。

  直到剛才,圖雷伊與海都練對招練到半場,拉烏斯插口問了關於搭檔包抄的事。
  「二對一嗎?一個人誘敵,一個人出手。但要配合得好可需要常常練習。沒練習的話,就……盡量不要干擾對方,尤其是走位要當心。」
  沒想到海都會立刻停下圖雷伊答覆。
  「哈……」拉烏斯對說明半知未解,看向圖雷伊。
  三人相望,海都想眼前兩位青少只是歷淺不懂,枉費工夫說明,就要圖雷伊站到拉烏斯那頭,隨後拿來幾個陳舊的皮套,一個擲向圖雷伊慣用大刃,一邊把手中的巨斧塞進適宜的傢伙裡。
  「拉烏斯你的——風格武器?應該有自備的份吧,」海都拉扯,確認不致輕易脫落,「不然我們也可以不用這種保護,來場真的,怎樣。」
  「女神在上,姬兒汀的戰士已經寥寥可數了,拜託別幹這種折損人才的事情。」
  拉烏斯搖搖手,對玩笑話盡是些無聊反應。
  海都還是笑了幾聲,試舞不致殺傷的武器。圖雷伊處理好鷹刃,重新用鏈條綁實在左,起身。

  「圖雷加斯。」拉烏斯低喚:「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樣,只要異教徒一天還在作亂,我們就不能停下腳步,對自己的實力滿足,」晃頭,對近況仍不甚滿意,「那邊呢?」
  「滿足?差太遠了,完全不行。」鎖眉。
  「現況就是這樣:沒有變化。」拍去拉烏斯肩頭雪,「希望機會到來之前,你我都準備好了。」
  「……是啊。」
  拉烏斯回擊,將圖雷伊身上積累的煩白打落。
  兩人重新面對眼前的困難。
  「有人想要練習,我就陪打;有人想學包抄戰術,我就當活靶讓你們練。打戰就是用身體去記,而且一回解決兩件忙,乾淨得俐落。」海都把抓亂鬍,擰笑叫戰:「桀桀……受死吧,拉烏斯!」
  拉烏斯顏染鐵青,對上老手,腳下步卻。
  海都趁勢高唱,戰歌雄厚,連周圍座席的觀客也得耳聞。
  「拉烏斯,上了!」
  「真得打不可?」
  沒給答覆,圖雷伊手托鷹刃,直朝海都衝去。拉烏斯硬起頭皮,針寫叉字,踩上圖雷伊的影子。
  「哈哈,來戰來戰!」
  大刃高立,圖雷伊看準距離,就是當先一劈。
  沉嗓,海都舉斧接戰。作勢擋格,卻是一撥一跨,壓足而近。
  且知圖雷伊未使刀衰,左抽右抬,器刃壓去。經驗老到的海都原想承對手收勢不及,一舉得勝,現下只得力抗,從粗似大木的肘傳來的勁道,竟是平分秋色。以往練招動手,力氣自然用不上半分,若非今天真幹一場,對圖雷伊曾受何方賜惠神力,恐怕還未有所覺。
  兩人擠兌間,又開了間距,圖雷伊仗武器稍長,讓斧頭狠砸不到身上。皮具互擊,大響連連。
  怎不見拉烏斯。心頭剛想,面前的圖雷伊無故分出一人,踢飛灰土,轉眼就摸到後心。老手反拳揍翻阿圖,倒柄後舞,攻守兼併。
  斧面劃至半空,灼痛便告不及。拉烏斯針擊入腰,先行得手。
  海都斧勢加劇,沒抓著一招脫離的拉烏斯。退步站腳,圖雷伊穩身,掄刀又上,雙人分合擊進。海都愛斧到處,敵手自退,另一人卻即欺身。

  朦光的水汗,閃金的軌跡。
  六呎漢以一敵二,加之拳腳,三人打成一團。路經的看客聞戰,無不駐足觀戲。

  拉烏斯奇劍襲出,雖無初次佳效,仍是中的。海都身上又多了許多莫名窟窿,直覺不行,拚受針刺煩擾,一招趕開拉烏斯,朝圖雷伊挺進,連攻不怠。
  一斧掃空,圖雷伊見海都腰邊有隙,鷹刀橫擊,這回紮實打了側身。
  聽海都念痛,圖雷伊自喜,可雛雞哪知老鳥是故意賣了破綻。斧面劃了大圓,狠擊左肩!力大之程,圖雷伊就要以膝觸地。要是死活拚鬥,左臂當場非被砍下不可。
  拉烏斯見海都體透幽光,聽他唱到正高處,心下有怯。但圖雷伊怎能不救?
  高喊圖雷加斯,拉烏斯挺劍緩敵,圖雷伊肩麻,仍進足踏弓,破土挑天,軌走月弧,卸了壯腕。
  悶疼讓海都少了半隻手,得用餘掌輔握。混亂中,象腿踢去,中了拉烏斯胸口,轉柄重敲。圖雷伊見斧欲閃,足力卻失,孤臂舉擋,哪能抵受海都一擊?斧面連刀一塊砸上右肩,怎樣都提不起知覺,自然沒法再打。
  斧柄猛舞,刺劍不能硬接。拉烏斯出劍雖穩中不失,對壘穩紮穩打,不露空隙的戰士,還是束手無策。
  海都拳揮,拉烏斯直退數步,站定卻沒搶上再打,只是持劍護身。

  群眾見場上戰意逝盡,勝負已決,始作鳥獸散。
  「遺憾啊,拉烏斯。」海都執斧,朗語:「你看,這種場合,如果你是我。你就要先對付圖雷伊。解決了圖雷伊。你就不是對手。但如果先打倒你,還是可能會被圖雷伊打趴。」
  海都緩緩搖頭,臉上寫著興頭未盡,卻不言明;對年輕人要求,不是他會幹的多餘事。
  「你們表現算得好了,圖雷伊也該有些心得?到旁邊休息吧。」
  鷹之團的戰士大氣未喘,背身而去。
  「拉烏斯,」圖雷伊拖腳走來,問:「為什麼不打?」
  「——就算是練習,結果很明顯了。」
  「是因為贏不了?」落敗讓圖雷伊失望難掩,可是他更訝異於夥伴的怯戰,「我們勝不過海都,可能就算了,如果我們贏不了仇敵,難道你會像現在一樣算了嗎?」
  指掐肩側。
  「當然……不會。」
  「你不是這樣想的?那是怎麼回事?」
  別開責備瞪目,拉烏斯想起以實巴替驛站的驛站主人拉慕拿斯;為實踐復仇的正義,冒著風險,反與我方起了衝突,終致殞命。
  圖雷伊是否會在某日,走到同樣的末路?

  「我只是在想:假如連前輩也勝不過,又要如何與真正的敵人一戰?」
  被這麼一問,圖雷伊心下亦是難安。
  望陰發楞的拉烏斯,深吸氣寒,忽然大喚海都;海都近期在角鬥場表現如日中天,其名自如羽筆之墨滴入水盤,染遍在場圓尖眾耳,本人自不作例外。
  「你走去哪?結論聽得夠了,可是練習還沒完。」
  他看拉烏斯腕抖,針劍彈豎再起——想徹底決出勝敗。

  海都微微抬首,滿意笑了。
  「好啊,再打!」
  允應一過,拉烏斯發足蹬靴,早衝過數十呎遠。針尖舞成了奇詭,即使海都已歷戰無數,一時怎能看清。
  自覺無法擋下,海都雙握持斧,手背泛筋,要等拉烏斯近身,賞他痛擊。
  「嚐嚐吧!」
  急箭泛光流銀,向對面疾馳射去。
  踏前兩步,熊腰大扭,海都瞄了拉烏斯胸膛,劈去萬鈞。
  十數幽箭驟降,俯草低繞,斧勢抹過鑽身,破空似失。拉烏斯一暈,強忍灼額難耐,弓肘拚放,銀矢歸聚化一,直穿腹心。
  「咖呸!」
  巨斧滯留在空,海都雙足釘地,腹上受劍。  
  外頭看作海都身強過人,唯有近處的拉烏斯知覺;以劍突頂抵擊劍之尖,哪是常人所能?阿拉斯底下盡是些狂人不成。
  「海——都——」喝罵,青年手底加勁,力道勢猛,劍身扭曲變形。
  每送前一吋,海都就得退一吋。六呎有餘的大漢,開始朝後不住滑動。
  「哼呃!」小個哪來的愚力?難道說維督澤米艾的居民都是怪物嗎。劍尖帶來痛意何等,海都受激嚎憤:「還嫩著啦!」
  大手撲張,拉烏斯不察,被抓實了額面。
  青年脖子一緊,上身蠻抗,脅下一心推送的武器失勁大半。海都搶隙,翻開了細劍,以頭槌顏,撞出含糊的音。
  「咳……」
  石拳再揮,直入細劍不及招架之處,擦過拉烏斯險中收實的下顎。
  聲喘,拉烏斯晃站,滿眼昏星。刺劍失去意識,蕩遊兩人之間。
  「拉烏斯,還記得我的話嗎。」
  淺浮漸紫的傷,又點仇恨的炎,燒盡殘存的醒智。
  即使敵影未明,青顏仍挺身,義無反顧,刺向朦朧。
  「遺憾啊……拉烏斯。」
  海都滑過無力的劍,柄甩,狠擊心窩。
  曾避死劫的拉烏斯,今次跪實落敗的地,噁心不止。

  同鄉的,關切的,紛紛奔來。直站到大家確認沒人受傷,海都才走出競技場的穢土,或許是回到風族貴婦的身旁。
  過了多久,圖雷伊才攙扶著能夠起身的拉烏斯離開。

  倖存者的汗,犧牲者的血,還有誰的淚。
  混作乾涸的黑,替角鬥場灌溉。期待為未來的劇戰,收成戰果飽滿。

    《豐作》End
【人設】劍圮大混蛋
"Madness, as you know, is like gravity.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push." & "Absence and death are the same. Only that in death there is no suff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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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衝突 之一話後《訪友》

文章劍圮 » 2017年 8月 10日, 22:52



    《  》

  探查幽靈堡的首役,姬兒汀傭兵團以小捷告終。
  將雪崩騎士團目送上丘頂後,一夥押解波里烏斯與愛麗姬莉雅,踏過不曾消退的軟雪,回到了留守在石牆村遺址的車夫金塔拉斯的雪橇與他珍愛的犬隊。

  雪橇跟著成群足印滑去,拖出軌跡。拉烏斯弓掛虛箭,坐在車隊尾端守望。
  起初對於拉烏斯期待能從波里烏斯上頭問出阿拉斯的去向,結果完全撲空了。無論是報酬、情報都一無所獲。
  愛爾姬莉雅心底就算不服,旁有身材高大的海都,當然不敢隨便造次。波里烏斯則關心前者尤甚,大呼小叫,吵得拉烏斯心煩。他對波里烏斯的際遇不感同情,也用棍子讓對方額上的數塊瘀血證明了這點。事實上,他很樂意負責守著波里烏斯,這讓他就算挾帶微怨施暴也不會顯得有異。
  期間羅倫斯的事情在犬車之間傳語,引出了一些嘲笑與告誡。面對大地精費蒂的拳頭,當時在場的恐怕只有海都能與之相抗。這位著急表現的新兵,初次登台就留了個英勇事蹟供往後閒談拿來嗑牙,貢獻不小。  
  輕鬆的氣氛沒有維持太久,很快地被胡寇菲與吉爾希爾的焦急取代。
  「部族有危險啊!」
  「索羅克,拜託你回去幫幫大家。」
  索羅克撫著在他心中存在的飄逸長髮,每多聽一句部族的險況,臉上就多一層煩擾。
  拉烏斯感受座底的震動,看著長長的痕跡延伸,和丘頂越來越小的幽靈堡。他聆聽石輪部的兩人持續加累在索羅克身上的期望,一直到了以實巴替為止。

    ×××
  海都一手一人,將愛爾姬莉雅與波里烏斯這組情侶檔推入白城黑牢。
  迅速回到約定好的大火爐桌邊,時間吃緊,忙碌讓人連位子都忘了坐上。正好聽得俾斯米爾避重就輕地向圖雷伊敘述完三天期間的情況;拉烏斯心底同意,不需要為了一場對阿拉斯的誤會讓人多耗無謂地心神。
  索羅克被自己族人夾著,不時被吉爾希爾催促,快被煩死的模樣。他一見著海都馬上直身招呼,一方面是為了逃開來自左右的言語夾擊。
  海都從桌面匆忙送來的木盤裡撿食,直爽地答應要為索羅克助拳。
  拉烏斯雙臂抱胸,疲憊與幽靈堡的戰果讓他興趣缺缺。要幫索羅克一人,自然是得幫的;在維督澤米艾,索羅克雖身為外族的石輪部(史汀威爾),也是生活在同村的近鄰。只是現在一牽扯到整個石輪部,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而且現在更讓人在意的是圖雷伊身後的幾張生面孔,有力的身軀,撐起行裝上大大的聖火團徽,引來同桌目光無數。
  「團長,他們是?」
  正在苦思該如何將結果上報的圖雷伊抬頭,沿著視線到自己背後。
  「聖火騎士團的諾加斯。」不等圖雷伊說明,諾加斯挺身,象徵聖火的標記好像更刺眼了些。
  「情況我聽說了,讓我謹代表奧拉薇雅的恩澤,在這次異教徒的苦難中彰顯。」
  視線相覷,討論騎士團在傭兵團安排監視的用意。真神信仰在用人類計算的數個世代前進入了佳涅宛,在軟硬兼施下,逐漸取代了傳統信仰的版圖。這些過去被遵循的傳統神靈與其信徒,在奧拉薇雅底下的子民眼中,如今分別以「偽神」與「異教徒」的身分,存活在佳涅宛的偏土角落。
  可能是姬兒汀裏頭的異人太多,也或許這正是聖火騎士團的行事作法。屏除不能確定的原因,現在傭兵團確實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能負擔接踵不絕的行動。
  「這位是埃爾,」圖雷伊手朝一位青年,趕緊在被再次搶話前介紹:「來自路克森的自由傭兵,從今天起會加入我們成為姬兒汀收割者的一員。」
  點頭微禮,埃爾不多言的碧眼閃過一絲精明。拉烏斯見他只長自己一點,不懂讓埃爾主動加入傭兵的原因。而羅倫斯剛才還在的,現在卻不見蹤影。憶起大地精費蒂舞拳生風,想想可能是去老車夫療傷去了。
  在海都打聽埃爾看家活的當兒,索羅克來回奔走,勉強集結了還有餘力前往替石輪部族解圍的人。不算奧拉薇雅的諾加斯,人數恰好數得了一手。
  真是好消息。

  「唉呀……事情我想大家從石牆村開始聽胡寇菲講到現在,應該不用解釋得太複雜。」
  苦主索羅克讓大家圍了一圈,帶著旁人啃食的咀嚼聲說:「史汀威爾部族因為這樣那樣……不想站在對抗以實巴替的一邊,現在反被當成敵人圍剿了。」
  「不要把這種事情講得無關緊要!」
  槌子頭的胡寇菲嚷嚷,差點翻了女侍送來的簡食,「事情很緊急,我們已經被圍困在森林的一個秘環,每天都被攻擊,每天都有戰士犧牲,再慢下去整個部族就要被滅。我跟吉爾希爾受智者的指示摸了出來,躲過了敵人的搜索,卻差點還要死在大地精的傢伙底下!」
  光頭的索羅克又撫起脖子後頭不存在的秀髮。
  「就……現在也要進入冬季了。怎麼想,以實巴替也不會為了部族之間的紛爭動員人力。這樣的狀況,我們能做多少也是盡力就好。」
  胡寇菲與吉爾希爾對索羅克的這種講法,一臉不能接受。身負石輪部命運的索羅克此言一出,確實讓事情聽起來簡單好懂得多。不同於胡寇菲,也讓沉悶的食物變得有點滋味,鬆緩了原先圍桌談事的嚴肅氣氛。
  諾加斯念句女神在上,「盡我們所能,奧拉薇雅便不會拋下你我。」
  胡寇菲心急,在笑談中催促著眾人動身,不打算給人安全吃飯的機會。

  「做事可以,那麼石輪部族會出多少?」
  一直保持沉默的埃爾,開口就問到至關重要的痛處。
  胡寇菲信心滿滿,拍胸一喝:「我們會以石輪部族全體上下的感謝作為代價!」
  卻對僵在桌上盤飧間的氛圍絲毫未覺。
  沉吟挾著抱怨,幹勁就像酒水裡的泡沫化為無形。埃爾扶桌的手心一癱,傭兵紛紛朝索羅克投以疑惑的視線,不能接受部族間的計價方式。想讓人去蹚渾水又不支酬,再如何蠢的傭兵也不會去幹這種白活。
  海都大手拍上索羅克的肩膀,要他擠出一點說詞。
  索羅克隨即意會開了口。
  「我相信——」
  「我相信我們摩艾耶爾族長不會白讓人幫忙!」
  吉爾希爾搶過索羅克的話,「石輪部本來就不是奔狼部的對手,長輩下的決定讓我們的聖地被攻陷,聖物長槍被奪,白白受辱。如果他們不想擔責任,我們就逼他們負責!」
  黃髮的吉爾希爾說得忿忿,顯然對石輪部年長一輩的不滿累積到了現在。

  「你說圍困你們的部族,叫什麼。」
  「就是那支奇襲石牆三村的奔狼部啊。」
  吉爾希爾朝問話者看去,對上了拉烏斯的視線。
  「我聽說過。以如迅雷般的速度同時攻擊了西納梅之外的坦斯卡瓦和……」諾加斯一時講不出第三個村莊。
  「騎士團進駐幽靈堡前經過了西納梅,那種景象——規模不夠大的外族,辦不到這種事情。」
  「現在外族裡有這種程度的勢力?」埃爾對諾加斯直瞪,然後用一手攤向在桌的其他人,「然後我們要用這點……人手?去對抗他們?」
  木杯猛然一扣,桌上潑了點酒。
  拉烏斯臉色朝谷底直沉,找塊布擦去了酒水。
  維克多不動聲色,眼瞄向圖雷伊。白膚的指節握緊了鷹刀柄,發得通紅。
  「索羅克,我回營帳一趟,要出發時叫上我。」
  拉烏斯低頭起身,繞過無意引來的視線,想離開大火爐。
  突然被胸甲上的燒火徽記攔路。
  「等等,」諾加斯早一步站在包廂外,寬大的胸甲塞住窄小的門口,「怎麼突然想急著離開,怎麼回事?」
  拉烏斯抬眼,和諾加斯四目相對。
  「……如果要出征,那動作就該快點了。不能再讓放任異族到處傷人。真正的邪惡必須被根除:我想奧拉薇雅女神也會應允的。」
  拉烏斯口說臨謅的理由,心埋未變的事實。諾加斯面對這出自與激進派騎士有八七成像的答案,只好讓道。
  年輕的傭兵言謝鑽身,離開房間。
  海都渾笑說:「呵,小毛頭,沉不住氣。」
  維克多抓住時機,擺出淺彎的笑容。
  「到現在還留在這的,全都是願意幫忙的人。假如沒有其他事情要提,先解散再集合吧。」
  「也是啊,搞定就到老地方集合。再拖下去,恐怕石輪部就會只剩三個男人了。」
  海都留下玩笑話,翻起土色布簾離開。維克多領著諾加斯與埃爾,告訴他們傭兵團集合的老地方。急躁的胡寇菲也要索羅克立刻趕緊出發。
  索羅克摸上他隨身的鼓樂器。只能祈禱會有其他犬車隊準備好了。索羅克離開石輪部,移居仲冬村才避開長輩的囉唆,以及——麻煩事。
  可是老一輩總丟給年輕人更多事情要解決;就算身離石輪部,麻煩還是不請自來了。

    ×××
  光穿冬雲,本日亦降巡地。
  走過藏匿於郊野游擊的外族;露緹希與納格米奈,站在考傑斯塔族昨日進攻後餘下的烏煙倒舍間,祈求著神靈的賜福。
  經過駐守幽靈堡的聖火中隊,抵達寂靜的西納梅。祂心憐,早已用靜柔埋好了景緻,以雪保存了石牆村的落幕。
  觀望今年守軍特別森嚴的以實巴替城門,正面走入擁擠的街道。到處都能聽見即將全面戰爭的流言。跟著失去家鄉的難民,逛到了白城的廣場,流離失所的營帳群一角,掛著姬兒汀的傭兵團織。
  祂手一撥,搖擺旗幟上的圖案。

  圖雷伊走出唯一屬於傭兵團的據點小屋,看著乘冬風起伏的布旗,走到拉烏斯的帳外。
  從裡頭傳來了刮擦聲,圖雷伊翻開布簾,拉烏斯正持柄扶刃,小心翼翼將短劍放上了砥石。推磨的節奏單調而重複,卻是不紊。每推一次,思緒越發清澈。

  「喲。」
  拉烏斯招聲,手底不停。
  「啊啊,剛才是怎樣?什麼『真正的邪惡必須被根除:我想奧拉薇雅女神也會應允』,好濃的燒火臭。」
  「那要算賈斯提澤的功勞。」拉烏斯瞥了一眼帳外,沒人經過,笑說:「聽他講幾次話就會了,聖火話意外好學。」
  「你這樣要是被他們聽到,下回大火爐的群架小心有人抓你進去揍你一頓。」
  集劇院旅店餐館於一身的大火爐,同時身兼了雪崩與聖火兩大騎士團拳腳相向的格鬥場。傳說一天一小架,三天一大架,每每要有詩人表演轉移注意力才會收手。不免會有人懷疑:其實這根本是大火爐表演內容的一環,藉由打翻料理與酒水讓食客不得不再掏錢,以此增加營收。
  當然傳聞就只是傳聞。
  「我比較想揍雪崩仔,」拉烏斯提柄,端詳,「聖火還有賈斯提澤跟諾加斯會來『關心』,卻從沒聽說雪崩幹些什麼。」
  圖雷伊看著拉烏斯與他手裡武器的銀光。過去隨難民撤退到以實巴替不久,之後官方軍與各部騎士團都收到不少情報,自然也傳到了姬兒汀傭兵團內:包含發動攻擊,攻陷屠戮石牆三村的奔狼部。還有異教眾,包含了半人半狼的怪物等事實。
  對此,直接促成了以實巴替掀起了短暫的鍍銀風潮,讓白城裡的工匠忙得支不開身。要對付獸化人,使用恰當的武器是基本,圖雷伊的背上闊刃和拉烏斯的輕巧短劍自然跟進。但從來沒聽說過有部隊遇上了獸人。
  更精確點說:沒聽過有部隊遇上了獸人還能活著回來。

  「索羅克已經被他族人拉到車隊那等了。」
  圖雷伊拇指一彎,向著背後。
  拉烏斯停下推劍的手。
  「哦,出發?那走吧。」
  圖雷伊吱嗚。
  「不,其實……這次我去不了。」
  「不去?」拉烏斯提眉,疑問:「一直嚷嚷報仇的圖雷伊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拉烏斯抬起短劍銀光,快手一刺,高速的劍尖已經抵上了圖雷伊的鎖子甲。
  「你不是圖雷伊!我要代替珊妮處理你這冒牌貨!」
  圖雷伊感到一陣寒冷,他不確定是即將入冬或是眼前短劍冷光的關係。
  「齊達叫我今天過去,說是要向上面彙報幽靈堡的事情。」圖雷伊「當團長要被叫來叫去,入冬了還得龜縮在以實巴替,想出去砍那些異教徒渾蛋也要等有空才行?啐,什麼道理?早知道就不接什麼團長,這樣」
  小帳裡傳開了乾笑。拉烏斯把劍鋒抽回,收進腰上的短鞘。
  團長那些稱謂不過是突然上門的虛名,真正實權依舊掌握在鷹之隊殘部的手中。拉烏斯當時也沒打算接任副團長,可是圖雷伊讓氣血沖昏腦袋,被旁邊的鼓吹拱一拱就跳了上去。一對兩肩,擔事不嫌,拉烏斯才跟親友去充當門面。
  「對啊。要是你別急著上去,現在就能一起把那些動物給大卸八塊咧。」
  晃了晃圖雷伊掛著禦寒毛皮的肩膀,拉烏斯抓起鋪毛上的乾癟布袋,將簡單的食料與道具全丟進去。混在工具堆裡的粗糙雕刻,此時站到了拉烏斯跟前,他握了握那濕冷的木塊,塞進腰間的布包一角。
  「哼,反正替我多殺幾隻,那些異教徒太囂張了!」
  圖雷伊飽拳一伸,跟乍到以實巴替的日子相比,關節上多了層薄繭。
  「我會的。」
  拉烏斯出手,雙拳擊約。
  
  兩人翻開布蓬,淋著粉雪到了廣場。
  索羅克的童山入目。然後是不幸地站在高大的海都旁邊而顯得嬌小的埃爾。身負隱情的維克多,則斜眼盯著一邊的騎士諾加斯。拉烏斯手背拍上死黨的寬肩,集合而去。

    ×××
  車隊隨石顛簸,拖出的軌跡直達二日之遙。戰士們背負的武器,在雪地的光芒中若現若隱。
  才抵達森林邊境,索羅克的族人們熱烈歡迎著援隊的到來,沉默的屍首已守候多時。數不盡的撕咬爪傷,形成一股劇烈的,更大的,亟欲涉險的衝動,勃發於拉烏斯的胸口。
  送走無法自保的馭狗人,整備萬全的傭兵散開成列,一步步踩入草與雪,謹慎走入狼眼環伺的史汀威爾森林中。
  這次,該看看敵人能不能夠開出美麗的血瓣了。

    《訪友》End
【人設】劍圮大混蛋
"Madness, as you know, is like gravity.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push." & "Absence and death are the same. Only that in death there is no suff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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