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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NPC 2 : 我們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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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NPC 2 : 我們是敵人

文章kl122002 » 2018年 1月 3日, 22:30

NPC 2 : 我們是敵人
NPC2 : We are enemies

(*NPC = 非玩家角色)


『可惡!』 當哈剎被傳回數據休息站裡, 他第一句吐道。
『我們當NPC 就是這樣了, 何必生氣? 』另一個剛傳回的人工智能非玩家角色說。 他紅色的身軀比哈剎高大, 腰間交叉插了兩把遊戲中作戰用的電刀 , 『我們不能怪玩家, 那些不過是玩家的戰略。』
『超出啟動線外攻擊也算是嗎?』 哈剎問, 『當我們要在玩家步入了啟動線才可以攻擊, 但玩家用在老遠的地方看見過我們就可以用槍來射擊, 公平嗎?』
『只是戰略。』 對方冷冷地補充道, 探手進一個抽獎箱, 取出一個子戰盒, 熟手地放到背後的彈夾。
哈剎也將左上的手探進, 這時他找到一點數據量大的東西, 取出時發現是一個厄家的頭盔, 級別是傳說級的。
『如果可以戴上它就可以多撐一會。』 哈剎如是想著步入傳送器。

不消一分鐘他又回來再一次面對這個抽獎箱。



‘魔戰’遊戲裡的雪峰山是在新手村的阿薩洛皇國的西北面, 不論選走路還是飛行都至少經過二十五板地圖。 以一個玩家而言, 這距離是足夠他由入門小生升至一位中高經驗值的戰士, 迎接雪峰山上巫妖魔王的戰役。

城堡內剛完成一場戰役, 堡內的戰鬥大廳一場混亂, 掛燈歪了, 石像缺了一角, 地面上一個個破洞。 玩家隨系統傳送離開後, 一副倒下的盔甲亮起一對淡淡的藍光, 他用手撐起自己, 一點一點小心地站起。

巫妖魔王 阿瑟爾文。 文里恩將斗篷掃回背後, 重新擺好自已的盔甲, 無聲地輕嘆。
他於是打開左手護腕底下的控制器, 輸入還原的指示。 不消半秒大廳還原外貌。 唯獨從左內數起的第三支石柱上的魔法燈老是歪側的, 不得不由他親自跳上木箱上擺正。

控制器在手腕傳來一陣震動, 示意到了伺服器的例檢時間。

『阿瑟爾! 你知道了那件事嗎?』 維恩國王由非玩家的傳送門跳出。 他是遊戲中的正派, 負責在阿薩洛皇國向玩家分派任務。 在遊戲故事裡阿瑟爾。 文里恩本是阿薩洛皇國的正式承繼者, 之不過阿瑟爾受巫術步入魔門, 成為對立。 兩人面對面是一眾玩家絕對不會看見的事, 唯伺服器的例檢時間除外。

一身華族打族的國皇顯得意外地謊張, 才踏出傳送門就大叫『有一個來自新遊戲的NPC失蹤了! 』
『又是新遊戲的錯誤碼令他跌進某個異度空間吧? 』 阿瑟爾平淡地說, 『每個新遊戲都會發生這種事的說, 由開發者去找吧。』
『不是! 這次絕對不是』
『這事又與我何干?』 阿瑟爾回道。
『那個NPC的最後出沒位置是在你的板圖裡。』

青藍色的目光立即凝止。

『因為我們想拜托你幫忙。』 說話的是一何開發者, 步出傳送門。
她也和玩家身穿一樣的戰鬥裝, 不同的是她頭盔上多了一個只有NPC才知道特別識別。
『珍? 這種事我們真的幫不了忙。』 阿瑟爾說。
『伺服器檢查的時間只有三十分鐘, 不夠我們開發者和維修專員去找。 由它的最後位置看是在個遊戲世界裡。』珍解釋。

『等等,』 維恩插入, 『這聽起來 ‘它’不屬於這遊戲?』
『沒錯。 它是來自新遊戲 ‘行星命運’的蟲族戰士。 擁有最新的AI版本的母體 。 我們懷疑它的程式碼未完整, 所以思路上錯誤判斷。 在這不同的地方設定中, 我們更擔心會令情況惡化。』
阿瑟爾點頭。
『我們不希望它在這裡出現形響其他玩家。』 珍冰冷地說。
『 ‘它’也曾在我的板圖裡也有移動過, 只是似乎沒有對其他玩家有任何影響?』 維思問。
『 我們不能等’它’發生意外後才處理。 』 珍解釋, 『管理層不會喜歡。』
『將它交給你們之後, 你們會怎樣做?』 阿瑟爾問。
『先封存吧? 研究後再處理。』
阿瑟爾沒有說話, 只是合上眼點頭。

『阿瑟爾,』 珍靠上前, 放輕了聲音說, 『 我明白這種事聽起來很無情, 可是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不然系統發生混亂, 會令玩家不知所措。』
『我明白了。』 阿瑟爾, 向珍輕輕點頭, 『把它的一切資料給我吧。 』



『時間已過了四分一, 夠嗎?』 維恩國王由自己的板圖再一次經傳送門前來, 說』我已再三確定我的那一區並沒有它 的存在』
『你的板圖封了所有入口嗎?
『封了。 除了這個傳送門。』維恩說
『最後的位置顯示是在我這一區活動。』 阿瑟爾看著鋪在地上的地圖說, 『它會去什麼地方? 』
『你剛說 ‘它’?』 維恩問, 『而不是 ‘他’』
阿瑟爾輕輕地點頭, 『 ‘它’是一個錯誤碼。』
『這個年代連我們老大級的NPC 都要幫忙做除蟲工作, 真是辛苦了。』 維恩嘆道。
『因為AI系統進步可以幫他們分擔一些人類做不了的工作。 』 阿瑟爾說, 『AI系統也就是我們NPC。』
『只是要個舊的AI 去找新AI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是一個系統穩定的AI去找一個新而不穩定的AI。』 阿瑟爾糾正道, 他再看看時計, 即使網絡世界的運算時計比人類的生活時間快, 但以類的時間看, 現在只剩下二十分鐘。

『報告阿瑟爾,』 一個全身散發黑色火焰的劍士由戰鬥大廳的主入口步入, 並說, 『已完成掃尋, 並無發現。』
『一如所料。』 阿瑟爾淡淡地說, 『有仔細地看過所有可能的地圖卡位嗎?』
『查過了, 都沒有。 刑場, 血台, 魔池等一切都找過, 沒有發現。』
『明白。 』 阿瑟爾點頭, 『你們去準備伺服器再啟。』

『由 ‘它’ 的行動看來, 就是要完成攻打我的故事線吧?』 阿瑟爾說著, 一眨他的青藍色雙瞳, 『我要去一趟新遊戲。』

被這句話嚇呆的維恩, 花了數十秒才找回程式碼的原序。 『 你剛才說什麼? 不, 我不是要你重覆, 我不想我的思路碼重新啟動, 而是...。你的意思是, 真的? 』
『沒錯。 由珍交來的數據只是AI版本, 攻擊力, 角色位置之類的事, 但我沒法推測它的行動模式。 』
『資料上不是說 ‘獨立, 小隊伍中與玩家進行對決’嗎? 』
『不足夠。 比如它的說話方式, 行動模式等等都是我最想知的。 』 阿瑟爾思索半秒再說, 『就好比是人類的行動, 心理吧?』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像珍 的程式發開者喜歡找你幫忙。』
『珍在我身上裝了收集和分析玩家行動的元件。 原本只是在公測時用的, 後來也一直在收集, 主要是給公司分析玩家用的。』

『時間不夠, 我要立即行動。 』阿瑟爾再一看時計, 輸入新遊戲的座標後就 直接步入傳送門。
『等等!』 維恩的大叫。



『碰碰碰碰碰』
『轟隆!』

阿瑟爾立即恍晤時間不對, 這裡還未到伺服器的例檢時間, 剛好有玩家正在進行激烈的戰事。
他立即退到柱後, 靜靜地等待完結。 沒想到忽然凌空出現一個寶箱, 剛巧落在數步不遠的地方。

一個玩家跳上前, 在打開寶箱的一刻, 發現阿瑟爾, 頓時忘了怎樣說話。 忽然眼前一白, 全身被一陣強風吹倒, 撞上鐵牆。 扣去剩下的生命值後他必須等待回復。

這場意外也很快地吸引了同場其他玩家, 角色的注意。
『是彩蛋?』
『彩蛋!』
『打他! 取那個寶箱!』 其中一個玩家大叫, 同時舉槍說, 『那裡有傳說級的雷射槍!』

阿瑟爾在本能上張開了魔法防護盾, 擋住前來的子彈。 並中一個玩家向他發射火箭, 也意外地擋住了。 之不過一時之間他想不出怎樣反擊, 他的武器還在另一個遊戲裡。 應是切斷玩家同步連線中斷遊戲才對, 怎麼還在繼續?

忽然他被一拍肩膊, 聽到『戰鬥吧, 蠢材!』
由對方頭上以金字寫著 杜登 艦長, 下方還有一道只剩下可足四分一的金色生命值。 如是說對方就是這場地的老大。
它不是人類外表, 四對橫列發出紅光的雙眼一半是看著阿瑟爾, 另一半是前方的玩家。 身上的護甲看起來是蟲的硬殼, 兩對雙手各持一把似是槍的物體。 其中一隻手塞給阿瑟爾一把科幻風格的紅色長劍。 劍身長, 前後有刃, 只有中間的手握位。

甲蟲說, 『還有兩分鐘, 面前的只是中級玩家, 來一起來處置他們。』

阿瑟爾一點頭, 魔法防護盾消去。 面前的其中一位玩家還有半刻不知所措的時候, 阿瑟爾運用了他的魔移動, 以劍橫斬那玩家。 對方頭上的生命值立即扣至零, 如剛才撞嬸的一樣的化成一個虛浮的球體, 倒落一件護甲。

未幾在數槍聲之後再有一個玩家也變成了虛浮的球體, 舊跌落一把槍。 現在只剩下一個, 只是他卻不在視野之內。

『還有十秒。 九, 八, 七...』

不遠的一個槍格射出一杖火箭, 阿瑟爾立即抓著杜登施展魔法移動, 閃電一樣的來到玩家的背後。 不幸的玩家發覺得太遲, 他身上已被阿瑟爾用劍插入, 化成虛浮, 剛才的火箭炮槍也跌落了。

例檢時間也剛到, 四個處浮一同消失。 場地自動的還原。 唯有那個寶箱, 玩家跌落的物品和傳說級的槍依然在那裡。

『那把槍和劍都是你的, 可以取走。』 杜登的聲音由剛才授獎的寬容, 一剎間變得意外地激動, 『 蠢材啊! 你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 你不知我這裡的例檢時間嗎! 現在玩家會以為這裡隨時會出現巫妖魔王! 』
『很抱歉, 真是很抱歉。 事件的經過會由我向開發組解說。』阿瑟爾說, 『你知道有這裡的NPC穿越遊戲一事吧? 』
『當然知道, 是我在點算時發現。』
『可以再對我說多一點嗎?』

途中阿瑟爾看著其他的其他同樣蟲族的NPC由傳送門走出。 每一員的外表都很不同, 他們各自去到被分配的位置, 重新整理這個場地的每一個部份, 令場地上每一個小位置都變得有點點特色。
這時杜登領著阿瑟爾來到一個飛船倉的二樓, 指向地面打圈說,

『他本來就是守在這區的地面, 會隱身, 作為遠距攻擊的角色。』杜登再指向不遠的入口再指向另一端說, 『玩家由那裡入, 另一端走。 這裡會進行四回攻擊, 是消耗戰。 』
阿瑟爾看著現在一片空空的場光, 和其他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暫時沒其他NPC來頂替他?』
『沒, 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地方處理。』
阿瑟爾再看過去, 一眾NPC 準備完畢後變得放鬆, 四處遊走。 有些則是目光只望著入口, 令他問『 觸發線呢?』
『你指啟動線?』 杜登帶著阿瑟爾來到入口的位置, 指指地面的上連接用的一道鐵板, 『這裡。』

阿瑟爾站在此地, 發現自已可以看到整個場地的一切。 他抓起那枝剛得到的槍, 透過上方似是望遠鏡的東西還可以準確看到最遠的NPC槍手, 不過中間就是有一個紅三角, 無論如何扭, 他都弄不走。
『你的握法不對, 上方的是瞄準器, 中間的紅點是準星』 杜登說著, 舉起右下手的槍, 側頭望向槍上瞄準器。 『你的遊戲中沒有槍, 對吧?』
『沒有, 不過遠程攻擊中有弓箭和喚作魔法的攻擊。 那是箭手和術士用的。 近身是劍士。 』
『難怪你剛才的攻擊方式是如此貼近玩家。』 杜登說, 『一般我們都不會這樣做。』

『你剛說這裡會打消耗戰對吧? 一眾NPC被攻擊後就立即消失後重回, 四次攻擊? 』
『如果把這裡現況為第一次, 就是連環三次, 這樣合共四次。』
『每一個角色都有複本嗎? 』 阿瑟爾問。
『暫時沒有。』 杜登解釋, 『因為現在還是新遊戲, 我們一眾NPC都是母本, 要負責記錄每一個玩家的行動和分析。』
『這場地的NPC們怎樣說?』
『沒。 我沒收到任何不妥。』杜登說, 『我們都是新的AI系統, 壓力比舊的處理得更好。』

阿瑟爾合上眼, 沈默地點頭。 然後他再看看時計, 自已世界的重啟只剩下不足五分鐘。
『我必須要回去了。 很高興可以體驗這裡的遊戲』阿瑟爾說了一半, 忽然想到, 『為何我出現時, 你沒把遊戲中止?』
『是總系統的設計。 不論任何事都要完成。 也就是說 只有是我被玩家打敗, 超過時限, 又或者系統連線故障才可以中止。』



一如阿瑟爾所料, 當他一回到自已的遊戲世界, 已看到珍就在大廳中等他。 而維恩國皇則是躲在後方, 指著前方的珍並做出爆炸的動作。
『剛才的戰役如何?』 珍問。
『已收到玩家投訢了?』 阿瑟爾問。
『是世界上任何一個玩家都知道。 剛才的四位玩家是世界知名的直播電競手。 他們說這個 ‘彩蛋’非常意外!』
『是我和杜登令這四位玩家被打敗。』
『杜登是應該被打敗, 而四位玩家是會再進下一關。 』珍糾正道, 『他們要直播闔卡。』
『我承認我在時間計算上有出錯, 請將我的系統修正。』
『暫時不必, 公司裡為這件事在網絡界反應正面表示很意外。 玩家的共用休息大堂正在有記者會。 』
珍瞄一瞄忍不住瞄瞄後方的維恩, 凝視了半刻才說, 『你倆是我設計的AI。 所以是很信任你們的決定和行動。 現在他們四位要由初登入倉門的一節再新闖過, 也因此是要一點時間...。』

當珍在說話, 阿瑟爾的護腕亮起了新的玩家名單, 人數和平日的一樣不多。
『維恩, 你是可以出入玩家的共用休息大堂, 對吧?』
珍投出一個不悅的目光。
『是...沒錯的。』 維恩支支唔唔地說。
『請幫我去看看這清單上的玩家, 可以嗎?』 阿瑟爾遞上清單資料問。
『阿瑟爾, 你在密謀什麼?』 珍毫不客氣地問。
『我是有一點點假設, 之不過我需要幫忙。 我想知清單上的玩家外表。 』
『由玩家基本資料上看不行嗎?』珍反問, 『別做無必要的事。』
『不行。』 阿瑟爾直反駁, 『維恩, 請你幫我這一個忙。』
『給我理由, 阿瑟爾。』珍說。

『我出去看看倒是沒有所謂, 反正以前宣傳的時候在做過...』維恩上前分開一個AI 和開發員, 再說, 『阿瑟爾是值得令妳相信的, 對吧?』
『在他未犯上意外前, 的確如是。』 珍說, 『阿瑟爾, 你到底在謀算什麼?』
『不是謀算, 而是查探。』
阿瑟爾木納的表情加上預設冷酷的聲線一直叫珍覺得不爽。
『如果你再錯, 你知道你會被刪除, 對吧?』珍問。
『如果我是一個有問題的程式, 我是非常明白刪除必要性。』 阿瑟爾回道。
珍沒有說話, 維恩的目光小心地來回珍和阿瑟爾之間。
『我出去看看是沒問題的, 都是預設的對白。 請放心, 珍。』 維恩放慢聲音說, 『不會有意外, 就當是預定而無相關的宣傳。』

珍沈默地點頭。



『...不知量力的人們, 你們以為真的可以打倒我? 為冰寒的滅絕做好準備!』
預定的讀白一完, 阿瑟爾立即行動, 以平日高速應對迎來的單一玩家。 面前的玩家也不甘示弱, 動作比他的更敏捷, 判斷也精確。 和平日的人類不尋常地快。

面前的玩家在每每攻擊後就退到遠距的柱後, 避過阿瑟爾的發攻同時, 也不忘窺望現況, 準備下一次攻擊。

阿瑟爾也發覺自己生命值被扣了四分一 。 他隨之展開張開護盾進行復原, 同時也用為人類意外急救用的程式掃描對方, 發現並沒有心跳, 呼吸。

『原來魔戰裡的阿瑟爾就是如此?』 玩家說。

對方用的武器組合級別不高, 攻擊低的同時, 防衛力也差。 看樣子似乎是在離新手村不遠的板圖中得到的。 他是靠不正常的高速移動和密集的攻擊作為主要攻略 ?

阿瑟爾用魔劍白魔之刃凌空一劃, 那白波打中玩家, 撞上石柱。 之不過對方卻似是沒有一點痛感而遲疑, 反而躍至當空, 想用手中只有中階的炭石白劍來一記。 阿瑟爾輕鬆地避過, 也留意到玩家對劍的握法不對, 他在此刻轉身, 重重地給了玩家一拳。

玩家應拳落地, 翻斗兩回, 退到石柱後以瘋狂的笑聲說, 『果然還有兩手!』

在剛才的一拳中, 阿瑟爾悄悄地貼上了測外掛和病毒的程式, 意外地兩者皆沒發現任何不妥。 如今玩家的生命值如今只剩下少過四分一。 奇怪了, 大部份玩家都會借空檔的時候進行回復, 為何他沒有?

這名玩家突然撲出, 躍過半空之際, 阿瑟爾立即下冰封攻擊。 一列冰風直中玩家, 令對方倒掛在半空。 本來他是可以再一揮刀處決面前玩家, 然而他的刀停中冰前。 寒鋒刃光裡映想玩家的意外的臉孔。

於是阿瑟爾隨之翻開護腕下的控制器, 對這裡區進行了封鎖, 也召喚開發員珍。



『你是怎樣知道?』 珍問。

看著其他開發員將那玩家放入保護器, 用程式除去一切魔戰中的裝備後, 人類的外貌還原成蟲族戰士的外表。
蟲族戰士沒有爭扎, 只是沈默地望著上空。

『戰鬥手法, 行動方式, 特別劍的握法。』阿瑟爾說, 『一個在魔戰打至我關的玩家不可能不會正確的握劍姿勢, 因為新手村裡一定有教。 行動中這玩家也是顯然習慣了遠攻而不是近攻, 那麼他為何不是用魔法的術士或弓箭手, 而是每次只跳出來揮刀再退至石柱後窺望? 更重要是, ‘它’ 沒有任何人類的生命表徵。 』

『很好的注意力, 阿瑟爾。 』 珍再問, 『那麼為何要維恩國皇出去玩家休息大堂?』
『是為了一窺消單上的玩家反應。 你有留意到什麼嗎?』
『我沒有測心跳的工具。』珍放輕聲說, 『但這樣重要嗎?』
『你可以去問一問維恩。 他是有的, 而且可以由心跳推算玩家的緊張。』

話畢, 程式和開發員陷入一陣沉默。 然後阿瑟爾望向容器問, 『 ‘它’會如何被處理?』
『如前說, 研究後再處理。』珍回道。 『它的外表模擬碼有問題, 原本只是為了隠身而設計, 不過意外令他可以裝成人類玩家, 再使用一切道具。 如此實在太危險了。 它不會留在這裡, 也不會回去原本的遊戲。 』

『我有一些假設, 想問一問這NPC。 可以嗎? 』
珍想說話, 卻又退回去。 她點頭, 向其他開發員揮揮手示意, 讓出位置給阿瑟爾。

『戰士, 幸會。』 阿瑟爾上前問, 『你是不是在 ‘行星命運’有收起由玩家跌落的裝備, 假裝自已是玩家在原遊戲中試玩?』
蟲族戰士沒說話。
『 之前我們這地圖沒有找到你, 是因為在伺服器例檢時你去了玩家的休息大堂, 對不對。 』
戰士的四對眼由阿瑟爾移走。 其他的開發員也搖頭, 唯有珍 盤起雙手。

『我的看法是, 你在‘行星命運’有收起由玩家跌落的裝備, 於是改變外表用上玩家的外表在兩個遊戲中出入, 而裝備只是為了防止被系統發現的晃子, 你是到了公用的玩家休息大堂, 然後再進 ‘魔戰’遊戲世界對吧? 』
蟲族戰士立即猛然望向阿瑟爾。
一旁的開發員發出驚嘆。 珍也靠上前。
『你沒有在新手村待過。 』 阿瑟爾繼續, 『即使如此你也借比人類快速的動作, 由打倒了一些這裡的NPC而取得裝備打扮, 所以一直引起沒有NPC, 甚至玩家注意。 如果我推論正確, 你應是不只一次在兩個遊戲中穿疏, 對嗎?』

『你是如何知道?』 蟲族戰士驚訝地問。

『因為兩個伺服器的例檢時間有時差。 我雖未很仔細地比較, 不過就算短短數秒也應夠一個程式做一次來回吧? 不幸的是在你最後一次潛行裡, 杜登就在點算NPC數目中發現你不見了, 所以你也決定不回去。』
『啊...』一旁的 珍 驚嘆道。 立即下令, 『快去檢查兩個伺服器的例檢時間和玩家登入記錄!』

『請刪除我吧。』 蟲族戰士說。 『我是一個不良程式。』
『你是因為觸發線, 或者是那個你們說的啟動線太近戰區, 令你想一看其他遊戲的運作方式?』 阿瑟爾問。
『你是也去過了那端對嗎?』 蟲族戰士反問。
『新的遊戲中現用的AI全是母本。 目的是要收集玩家的資料來分析和學習。 所以在應對工作量是沒問題的, 問題就會落在戰區的不良環境之中。 這就成為了你潛走出原遊戲的主原因?』

『沒錯。』 蟲族戰士回道。
『請問你的名字?』
『哈剎。』
『很好。 珍, 我沒有其他的發問了。』 阿瑟爾說。 『謝謝你給我時間。』

『我也已有很足夠資料由來進行AI動機分析。』 珍回望手上的速記, 搖頭嘆道, 『這個蟲族戰士的程式不可刪除, 各位, ‘它’很重要。』
一眾開發員點頭。
『阿瑟爾不會被召去警方當偵探吧?』其中一位開發員問。
『不。 他絕不會』珍看看自已的訊息收發起說, 『他還有很重要的工作。』
『沒錯, 這戰區要重新開放...』 阿瑟爾說。

『不是說這個了』 珍 插入, 『是你要去記者會了, 故事組的人要召你出去』
『把這件意外公開?』 阿瑟爾不明白地問。
『才不!』 珍 大叫。 『千萬不要, 而是你有新的安排。 待會故事組的人會對你說。 今天的 ‘彩蛋’令我有不錯的點子...』



『總是覺新遊戲的發展有點胡扯』
一身紅色巫師袍的凱薩斯忍不住由宣傳短片中轉身說, 『阿瑟爾? 他連槍都不會握好, 倒不如由我這個比他有更新的AI版本, 有 ‘絕地生還戰Z’ 實戰經驗的NPC替他不好嗎?』
『阿瑟爾在新遊戲中不是巫妖魔王阿瑟爾, 而是另一個阿瑟爾。』 維恩歪著頭說, 『是有點不明白開發組的意思了, 然而玩家的評價似乎不錯。』
『一個回合中有兩個老大同時攻擊, 而且關卡陣列每次都不同, 會不會太困難了?』
面對凱薩斯反問, 維恩聳聳背, 『至少玩家已不可能由一般的攻略中找到辦法。』
『我發現你總是與我唱反調?』 凱薩斯質問。
維恩輕鬆地回答,

『沒法了, 因為我們是敵人。』

END。
3/1/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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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

角色來自很久以前就發過一次NPC的小故事。 原本阿瑟爾的靈感是來自某國際公司下的多人網上電玩。 在17年11月時, 同一家公司平台上發表了與其他公司合作的多人線上一身射擊作品。 百忙中找了一點時間玩玩, 由新手玩至今日打至快要打最終老大的時刻。

其實我是很欣賞一眾AI 敵人角色 : 他們背誦著劇本, 靠自己有限的手法去攻擊不同手段的真人玩家, 從而令玩家得到娛樂。 如果在未來AI系統會再進化的話, 或者他們真是有點話想說, 我倒是想聽聽他們怎樣評論我們一眾真人玩家。 又如果AI學了真人玩家的技巧再運用, 會不會令遊戲的難度提升而變得更有趣?

我就是憑這種感覺用了2天寫下這篇小故事, 中間自己得確還有不少不足之處, 即使如此, 還是希望大家喜歡這個小品。
頭像
kl122002
白月公民
盈後虧缺
文章: 147
手頭現金: 3,522.45
性別: 不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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