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極短篇】涼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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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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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說] 【極短篇】涼廊

文章 狼狗傑 » 2020年 2月 22日, 13:25

一群幼稚園學生在涼廊戲耍,他們的女教師在旁邊站著看。一些路人坐在涼廊下的石椅上聊天,有些老人則笑看著戲耍的孩子,好像是在看著自己孫子似的。

突然有個女孩喊:「老師!有鴨嘴獸耶!」「哪裡?」女老師吃驚回應,並順著女孩手指方向往廊外看了看,還真有一隻鴨嘴獸正在廊外,對廊邊種植一株又一株灌木,邊走邊嗅聞。有幾個男孩子嬉鬧著要去抓牠,女老師立刻追去阻止。鴨嘴獸發現有孩子要抓牠尾巴,原本緩慢的動作忽然加快,讓追逐牠的孩子們抓不到,甚至還穿過一株灌木,在那灌木上留下慘不忍睹的大洞。

有更多鴨嘴獸出現了,十來頭吧,數目超乎預期地多,這讓原本追逐第一隻鴨嘴獸的孩子們膽怯了,快速退回涼廊,都圍在同樣不知所措的老師身邊。有個路人注意到牠們在吃灌木下像蓮霧的落果,出聲說:「那些該不會是露珠樹吧?」好像那些看起來很普通的灌木是第一次有人猜它們的種類。

總之那些什麼露珠樹的果實確實是鴨嘴獸們會攝食的東西。牠們吃完地上的落果,便大肆搜刮那些灌木,啃得那些平日被修得整整齊齊的灌木斷枝少葉,不再平整。有一隻鴨嘴獸轉身離開時往後踹了一株,在那平面上留下蹼印。整個場景看起來就像鴨嘴獸有意掠奪我們整齊種植的觀賞灌木,還故意弄得亂七八糟,簡直就是野蠻的土匪。最後居然還有一對黑面白身羊混進來,去啃那些露珠樹的枝葉,「嘿!」有個中年男人看到連羊都有了,忍不住出聲趕牠們,結果鴨嘴獸們紛紛四散,兩隻羊也不知如何,身子莫名其妙進入灌木旁一臺雪橇裝置藝術的挽具裡,一套好就跑起來把整座裝置藝術都拖走了,沿著涼廊跑進一座泛著黃光的室內書街入口。

跟在牠們兩頭羊後面的,還有一隻慢悠悠、用嘴推著一臺小火車走的鴨嘴獸,就在入口前停了下來,而牠推的小火車頭上方,還坐著一隻老鼠。

一獸一鼠就這樣停在原處,抬頭凝望書街散發出來的黃光、室內的人群、書架,展示櫃。老鼠還抬頭嗅了嗅,說不定是嗅著書香吧--或是有人攜進去吃喝的,某些類似雞排或香腸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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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夢。
因為早年寫小說的嘗試,我很早就知道描寫人際之間的爭吵與不和是我的強項。我寫作不是受自繆思祝福,而是不和女神賞賜了金蘋果。來自阿波羅的幫忙也不少:夢的靈感泉湧至今不見乾涸。感謝諸神如此厚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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